房玄龄硬着头皮说道:“陛下临走前,曾下旨命洪州、饶州、江州等地船坞,日夜赶工,建造用以跨海征伐的舰船。”
“然,近日江南道递上奏疏,言及此事,恐有变数。”
“其一,是预算不足。建造大型海船,耗费巨大,所需木料、桐油、麻绳、铁钉皆是天价,户部此前拨付的款项,已然捉襟见肘。”
“其二,也是最要紧的。船坞的工匠们上报,说此次建造的舰船,乃是内河船只的放大样式,虽体型庞大,但龙骨与船身结构,未必能抵御海上风浪。”
“工部与将作监的官员为此争论不休,以至工期延误。若照此下去,年底之前,恐怕未必能完成陛下所要求的数量。”
“嗯?”
房玄龄话音刚落,台上的李世民便嗯了一声。
他没有怒喝,也没有咆哮,但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,已经多了几分冷意。
东征高句丽,是他从年初就已经开始筹谋的国之大策。
这是他的夙愿,也是他要超越前隋,证明自己文治武功的丰碑。
可现在,大战未起,还在准备阶段就出了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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