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那是一种混杂着剧痛与恐惧的嘶吼。
“许元!你敢动用私刑!我要告你!我一定要告你!”
他疼得在地上打滚,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。
许元却对他的咒骂置若罔闻,他举起那条还带着血迹的绷带,然后指向王宸的耳朵,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诸位,请看清楚。”
人群伸长了脖子,踮起了脚尖。
只见王宸的右耳上,血肉模糊,而在那耳朵的最下方,本该是耳垂的地方,却空空如也,只有一个极不规则的伤口!
“敢问各位,谁家跌倒,能把自己摔得只掉了一块下耳垂?”
许元的声音,在寂静的公堂上,显得格外清晰。
众人面面相觑,皆是疑惑不解。
是啊,摔倒怎么可能只把耳垂给摔没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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