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的右耳耳垂,被人活生生地咬了下来!”
嘶——
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许元站起身,目光如炬,直视着浑身抖如筛糠的宋文。
“勒痕,殴伤,咬伤!”
“宋大人,你现在还敢告诉本官,告诉这满堂的百姓,她们是失足溺亡吗?”
他一步步走回堂上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宋文的心脏上。
“如此清晰的他杀之证,就摆在你的眼前,你的仵作难道是瞎子吗?看不见?”
“还是说,你这个长安县令,明知是凶杀,却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,故意将其定为意外?”
许元的声音,如同腊月的寒风,刮得宋文脸上一阵阵生疼。
“你将人命视作草芥,将律法玩弄于股掌,你这官,是怎么当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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