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他们想看看,这个年轻人,要如何回答这道送命题。
说不知道,是为失察之罪,蠢。
说知道,是为知情不报,坏。
无论怎么答,都是死路一条。
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一直低着头的许元,缓缓地,抬起了头。
他脸上的惨白和惊惶,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于平静的淡然。
甚至,在那淡然的深处,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讥诮?
他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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