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他不信命。
既然他来了,就绝不允许那样的悲剧,在自己眼前重演。
马车在宫门前一个急刹,甚至不等停稳,许元便已掀开车帘,抱着箱子一跃而下。
“许监正,这边!”
王德早已等候在侧,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谄媚笑意的脸,此刻写满了惊惶与焦灼。
他提着灯笼,几乎是小跑着在前面引路,一路上畅通无阻,所有的禁卫都像是得到了死命令,纷纷让开道路。
寝殿之外,空气仿佛都已经凝固。
金吾卫甲胄森然,肃立两侧,压抑的杀气几乎化为实质。
殿内,隐隐传来皇帝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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