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……万事,适可而止。”
许元接过那沓沉甸甸的卷宗,如获至宝。
他对着郑庭之郑重地拱了拱手。
“多谢郑寺正成全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便带着依旧处在呆滞状态的刘畅,回了自己的公房。
……
房门被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许元将卷宗放在书案上,吹了吹上面的灰尘,迫不及待地翻开了第一页。
刘畅站在一旁,看着自家上司那副专注而兴奋的神情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重塑。
卷宗的纸张已经泛黄,字迹却依旧清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