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乃是当朝刑部尚书,一年的俸禄也不过千百两!”
他嘶吼道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我哪里去给你弄一万两银子?”
“那是你的事,与我何干?”
许元的回应,轻描淡写,却又冷酷无情。
张顗被堵得哑口无言,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险些喷出一口老血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半晌,他才像是斗败的公鸡,颓然地垂下头。
这件事,要是传出去,回去肯定要被打个半死。
“我……我今日出门,未曾带这么多钱。”
这是他最后的遮羞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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