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步伐不快,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。
“你的意思是,要赖账了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张顗被他看得心头发毛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却依旧嘴硬道:“是又如何?我就是不认,你能奈我何?”
“奈你何?”
许元笑了。
那笑容,冰冷刺骨。
“我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“不过,明天开始,长安城所有的茶楼酒肆,勾栏瓦舍,说书先生的嘴里,恐怕就要多一个新段子了。”
“就叫……《刑部尚书之子张顗赌输不认账,欲效仿古人裸奔却无胆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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