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辩机大师……他……他是会昌寺的活佛啊!”
“大师佛法精深,曾协助玄奘大师翻译佛经,于我大唐佛学,有莫大的贡献!”
“而且,蓝田县之事,最初……最初只是武僧失手,并非大师本意啊!他只是一时糊涂,才铸成大错!”
“更何况,大师身为会昌寺住持,在长安信众之中素有威望,若是因此事而处以斩刑,恐……恐会引起民间非议,于我皇室声名不利啊!”
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“父皇,他……他还是女儿的佛学老师啊!求父皇看在女儿的份上,饶他一命吧!女儿愿以父皇的恩宠,换辩机大师活!”
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倒也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于公,辩机有功,且影响甚大。
于私,他是公主的老师。
李世民那如同磐石般坚硬的表情,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松动。
他紧锁的眉头,微微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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