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罪一,身为会昌寺住持,本应弘扬佛法,普度众生。你却借佛敛财,在蓝田县,以会昌寺之名,强占民田百余亩,致使数十户百姓流离失所,此为贪婪不法。”
闻言,高阳公主的身子,轻轻一颤。
“其罪二,有百姓不忿,前往理论,你非但不思悔改,反而指使寺中武僧,以暴力相向。期间,武僧失手,将一名叫做王老四的农户,当场活活打死!”
“为掩盖罪行,你一不做,二不休,竟下令将同去的另外两名农户一并打杀,并伪造成三人互殴致死的假象,企图瞒天过海。此为草菅人命,心肠歹毒!”
李世民紧握的拳头,指节已经根根发白。
许元的声音没有停顿,反而愈发森寒。
“其罪三,受害者家属不甘,前往蓝田县衙报官。你却早已用金银打点,致使蓝田县令对此案百般推诿,拖延不决,令沉冤不得昭雪。”
“家属无奈,只能冒死前来长安,叩响登闻鼓,此案才得以转交我大理寺。”
“然,即便到了大理寺,你依旧动用关系,施加压力,令此案迟迟没有进展。此为藐视国法,结党营私!”
说到这里,许元顿了顿,目光扫过辩机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你以为,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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