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平稳,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“做贼的人,总会心虚。”
“辩机那秃驴今日在寺中被我那般逼迫,又眼睁睁看着你出城,他若是不心虚,那才有鬼了。”
许元选择的这个埋伏地点,并非随意为之。
院落里住着的那户人家,姓张,人称张老倔。
半年前,会昌寺强占土地,就数这张老倔一家反抗得最为激烈。
张老倔有三个儿子,都会些拳脚功夫,当初和会昌寺的武僧硬是打了一场,虽然最后还是被强占了田地,人也被打伤,但却不像别家那般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也正因如此,这张家,就成了辩机眼中最扎眼的一根刺。
一个最有可能出来作证的活口。
许元算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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