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竟是如此。
大人从一开始,就不是为了拿出什么确凿的证据去指控辩机。
他是去“诈”的。
是用一堆看似真实,实则处处都是破绽的假物,去敲开辩机那紧锁的心防,去刺激他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恐惧。
审讯犯人,攻心为上。
这一招,叫引蛇出洞。
刘畅看着自家大人那张在月色下显得有些过分年轻,却又深邃得如同古井般的侧脸,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,也彻底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几分狂热的敬畏。
跟着这样的大人办案,何愁沉冤不得昭雪,何愁奸邪不能伏法。
然而,敬畏过后,现实的顾虑又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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