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兔起鹘落,快如闪电。
从侍卫出手,到两人倒地。
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
当刘畅的惊呼声刚刚落下,场中,便已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许元,依旧持刀而立,神色淡漠。
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两只恼人的苍蝇。
他那几年在长田县,可不仅仅是修路改田,治理民生。
为了震慑那些桀骜不驯的边境部落,他曾亲率玄甲军,踏破祁连山。
死在他刀下的部落首领,不知凡几。
就凭这两个宫中侍卫,又岂是他的对手?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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