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不能冲动,更不能死,必须想办法,保住陛下的性命。
想到这里,尉迟恭胸中那股沸腾的战意与怒火,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,瞬间冷却。
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与沉重的理智。
战,是死路一条。
投降?
尉迟恭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驰骋疆场大半辈子,纵然不敌,他也从来只有死战不退的道理,让他向一个二十出头的黄口小儿投降?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况且,一旦投降,玄甲军的兵权便落入对方之手,陛下等人的安危,就更无从谈起了。
战也不是,降也不是。
似乎……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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