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灼站在窗台的位置修剪盆栽,听到这话鄙夷摇头:“我早就说过了,可是她不听,会有这般下场,也是她咎由自取,怪不得谁!”
“殿下,还是你聪慧过人,一眼便看出了那姜晨非等闲之辈。”
“这样的人的确很可怕,宁可为友不可为敌。”
宇文拓也是,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竟然能让陛下自己褫夺长公主的封号,这姜晨可真是不得了啊。
宇文拓人生第一次,除了呼延灼以外崇拜另外一个人。
可呼延灼却不以为然:“可怕吗?不就那样吗?”
“无非是占据了,天时地利人和罢了。”
“受宠的时候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不受宠的时候,他连多呼吸一口气都是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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