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爹,你说什么?”
“我可是你的亲女儿啊,我都说了我是被逼的!”
“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?!”
“呵呵!”
钱父笑了。
笑得痛心,笑得悲哀。
“你爹我虽然年事已高,但却还没到那老眼昏花的地步,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是你害死了你大哥。”
此言一出,那原本还苦苦哀求的钱琳,终于不再演戏了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“因为这自证清白的毒计,唯有你这样对钱枫,知根知底的同胞妹妹,才能想得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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