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自己贵为皇子,又与那姜晨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他怎会如此敌视他?
肯定是因为呼延德兰!
而呼延德兰依旧不以为然,嗤笑道:“他现在不早就和呼延观音,那贱人打得火热了吗?”
“只怕早就是,太子门客了!”
“你还有脸说?”
呼延灼怒斥道:“那为何呼延观音能与之交好,而你却与他为敌?”
“呼延观音在南越遍地都是朋友。”
“而你在南越,遍地都是仇敌,你可曾想过?”
“可曾反省过?”
呼延德兰顿时不悦:“他算什么?”
“难道没了他,你就拿不下这天下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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