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贱人,哦不,是奸人蒙骗,这才行差踏错。”
“还请王爷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饶她一命!”
听到苏晨的话,那呼延德兰恨不得冲上前,去和他拼命。
她自然听得出来,苏晨口中的贱人和奸人,说的都是她。
呼延恩慈沉思片刻,而后说道:“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。”
“若是不以儆效尤,我南越王法怎能服众?”
“杖责二十,此事也就作罢了。”
呼延恩慈说道。
钱琳惊恐的望向苏晨。
但苏晨却没有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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