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啊,恨啊!
若是自己不是狗眼看人低,不是那般飞扬跋扈,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?
苏晨冷声道:“把他拖走,我不想再看到他。”
等了结了且提后,呼延恩慈便目光幽深的,望向不远处的独孤庭。
噗通!
独孤庭疯狂磕头,也是几近胆裂:“王爷,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
呼延恩慈冷笑不已:“刚才,不是你言辞凿凿的,说他大闹宴会吗?”
“这庆功宴为他而设,他就是这庆功宴的主人。”
“他大闹自己的宴会?他疯了?”
独孤庭顿时尴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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