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林笑着摇头:“奴才认为不太可能,大皇子一没有根基,二没有兵马,仅凭会作些好诗好词就指望,前朝余孽对他死心塌地,哪有那么容易?”
苏玄胤哈哈大笑,拍着陈林的肩膀道:“你可知朕这些年来,为何独独留你在身边,因为只有你最得朕心,总是能说出朕想听的,能说出朕不好说的。”
陈林却没有丝毫惊喜,反而诚惶诚恐,不断叩拜大叫:“奴才知罪!奴才该死!”
苏玄胤冷哼一声:“起来吧,那个李姓女子,现今何处了?”
“在举办完斗诗大会后,她便连夜带人出了边关,直奔关外而去!”
“哼,这贱人!”
“怕是早知道朕要对她下手,所以才趁机逃了,妄议朝纲就算了,甚至还敢蛊惑未来储君,朕杀她一万次都不解恨!”
妄议朝纲他还能忍,但蛊惑朝堂,就犯了他的逆鳞了!
那朝堂,是他的朝堂!
那女人手伸得太长了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