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就养成了,那喜欢阉人的特殊癖好!
那些遭她荼毒的可怜爷们儿,死后还不得全尸。
据说她闺房里挂着的男人根子,要比那净身房里,加起来都多得多。
那些用来制敌的招数,也颇为阴险狠辣,就只往男人的裤裆招呼。
就连这会儿与几个同行碰面,她那眼神喵的地方也不太对劲。
而在陈诗诗身旁,一个精干的瘦子打着哈欠。
看起来不过百斤的干瘦样子,却提着两柄硕大的宣花板斧,颇为怪异。
此时正以一种淫邪下流的盯着那身材丰满,模样俏丽的陈诗诗,毫不掩饰自己那眼中的情欲。
而陈诗诗也来者不拒,哪怕对方其貌不扬,还是个下流胚子,却也对他抛去撩人媚眼,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,二人仿佛奸夫淫妇一般眉来眼去。
而旁人见了却都只是冷笑,这两人要是真滚到那床单上去,估计斗得就不是床技了。
到头来必定有一人,死在那床帏之上,而且还得是惨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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