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饶命,老奴说!老奴说就是了!”
陈林继续诚惶诚恐,犹豫半晌后才道:“要怪就怪太子!”
“太子?!”
苏玄胤瞳孔一缩。
终于知道陈林为什么不敢说,他刚才那话已经是以下犯上了。
区区太监,皇家的一条狗,怎敢编排自家主子?
苏玄胤皱着眉头:“怎么说?”
“我先前去往虎州,彻查私军一案时,便已经听说了,那边军军饷已经被克扣数月。”
“将士们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,就连武器装备也都残破不堪……”
“再细查下去,竟是那太子从中作梗,贪墨了边军的军饷与物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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