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后父皇竟然还降了她的封号,命她禁足、抄书,减或夺封邑、削宗籍。”
“可谓是严惩不贷,就差将她直接赐死了。”
苏晨顿时冷笑起来:“这不是好事吗?怎么就成我的祸事了?”
“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呼延观音白了苏晨一眼,暗恼他打断自己的话。
旋即,呼延观音便继续说道:“除此之外,我父皇也知道二皇兄,折磨高阳郡主的事情了。”
“父皇自然是恨铁不成钢,继而将他贬到边关军中修身养性。”
“三年之内不准回京,相信他不久就会抵达南疆了。”
“你害的他沦落至此,就他那脾气自然是,不会轻易放过你的。”
“这还不算是祸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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