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顿时便冷笑起来,他对于呼延德兰一直挂念他这事毫不怀疑,但多半是想他死而已吧?
这个女人,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旋即,苏晨便压低声音,在她耳边低语:“惺惺作态,很有意思?”
呼延德兰嘴角一扯,笑靥如花:“当上了王爷就是不一样,曾几何时你可从来不敢,在我面前这般说话。”
“之前不敢说话,那是因为不想节外生枝。”
“更是因为忌惮你父皇,至于你——”
苏晨嗤之以鼻,道:“一个无知蠢货,我何时曾放在眼里?”
“你!”
呼延德兰本就心胸狭隘,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。
好在她如今是背对众人的,所以没有让人瞧见她那扭曲的表情。
而在那膏粱子弟们看来,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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