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观音疑惑道。
苏晨便开始装起来了,唉声叹气道:“那就是个虚名而已,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大魏皇帝对我什么态度。”
“我在南越为质三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一回来就被贬往这穷山恶水,可见是只有虚名而没有实权。”
“而这些虎州世族,也都是豺狼虎豹,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,哪会将我这便宜王爷放在眼里?”
“我若是出面斡旋,只怕非但起不到任何作用,还得自取其辱!”
苏晨就是想看,完颜洛海等人倒大霉!
这些个王八羔子,对自己出言不逊,还是在自己的地头上不可一世,那不得吃点苦头?
而且伽罗耶当日那样羞辱他们大魏,这会儿找到机会反击南越,苏晨也乐得看南越受辱!
“也是。”
呼延观音还真信以为真,她对苏晨从来都是毫无保留的信任,此时还真就以为这家伙是无计可施了。
这也难怪,苏晨才回国不到半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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