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完颜洛海顿时哈哈大笑: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那个大魏废物啊!”
“在我南越为质三年,才回大魏就被贬到虎州的可怜虫,成为全天下的笑柄。”
“公主与这等窝囊废结交,岂不屈尊,有辱我南越皇室威名?”
其他南越权贵之子听闻,也是鄙夷不已:“公主,您怕是交友不慎啊。”
“这苏晨是出了名的懦弱无能,不学无术。”
“你贵为我南越公主,怎么能自堕威风,与这样的人结交?”
而听到他们的挖苦数落,呼延观音顿时俏脸一寒,心中颇为不悦。
苏晨在南越为质三年,与她相识相交三年。
什么秉性,多少能耐,她呼延观音岂会不知?
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,连他的面都没见过,凭什么如此挖苦奚落?
哼,你们即便加起来,也不如他一根手指头!
如此武断的污蔑耻笑,只能说明你们,都是井底之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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