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种执念更为微妙,无法具体,只存在某种理论之中。
正如眼下的紫袍人一般。
当紫袍人执着于苦海彼岸的讨论,其实本身已然身在苦海。
那如何放下呢?
放下对于苦海彼岸的讨论?
可若是放下,便不知何谓苦海彼岸。
既不知,便不闻,若不闻,便不解,何谈放下?
“国公放下了?”
紫袍人忽的问道。
郑元白闻声一怔,手中念珠不知为何,忽的断裂,念珠滚落,在地上发出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的声音。
只见得郑元白略显昏暗的双眼中泛起丝丝恨意,而后又在沟壑纵横的脸庞上跃现,手中仅剩的一两颗佛珠也随之滚落在地,偌大的庭院内一时死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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