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里的这些老家伙,一个个都是成了精的,什么事该什么人去做,什么人不能做什么事,你心里都要有个数,好比是杀鸡不能用牛刀,宰牛不能用军刀。”
“面对这帮老东西,你要能用,善用,该用则用,不该用则不用,也不能一概而论,一视同仁,有的要大用,有的只能小用。”
“你是太子,监国太子,朝廷上下你说了算,让他们怎么做,他们就得怎么做,遇事要有自己的主意,不能总指望着他们能帮你干什么。”
“什么事都让他们帮你干了,你这个太子还有个屁的功劳?你若没有功劳,人家怎么扶你?又岂能效忠于你?”
这是自太子出生以后,皇帝与太子说话,说过的最多的一次。
饶是太子,听完后也觉得眼前父皇十分陌生。
此时的父皇,在他眼中,已不再是高高在上,不可高攀的皇帝,更像是一位普通的,只出现在那些书籍上的父亲。
“看着我作甚?还不明白?”
皇帝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出神,当即又是没好气的问道。
他急忙躬身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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