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大人这话就说错了。”
孙百策皮笑肉不笑的道:
“实不相瞒,其实赵家知道魏大人在调查此事,也知道魏大人抓了唐德容,而今只等着拿到那个名字,顺藤摸瓜查到赵家。”
“可赵家在京城的地位,魏大人想必也清楚,他们虽无朝职在身,但在朝中的影响力甚大,便是温相,也要给三分薄面。”
“我等为情势所迫,不得不为赵家办事,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。”
“而且这种事,并非只有我们在干,此前春闱,历来如此,无一例外。”
事情,就是这么个事情。
因为大家都这么干,所以孙百策,江威乾,徐恒业等人也这么干。
毕竟天下的乌鸦一般黑,既然都是在一个朝堂上班的人,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差别。
而在这样的朝堂之中,想要真正的独善其身,何其困难?
即便是江威乾,徐恒业,乃至谢家,也无法全然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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