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徐恒业自幼丧父,乃家母一手将我拉扯大,含辛茹苦,其中心酸波折,难以言明。”
“便是拼着我徐家光辉门楣不要,赵家此番恩情,我徐恒业也定当报答。”
“春闱之事,历来黑暗,并非今年独有,魏大人想要春闱公平,不该来找我,更不该与我说起此事,我能做的,不过都是芝麻大小的事。”
徐恒业的态度依旧强硬,不容质疑。
不过他后面这句话,却十分的意味深长。
所谓春闱之事,历来黑暗,大乾官场上的那些事,他身为吏部尚书,自然了如指掌。
可也正是因为他是吏部尚书,这么些年来,春闱之事,他可谓想尽了一切办法,却还是无法改变其中的黑暗。
这才叫他感到无奈。
因为他这个吏部尚书,显然还没到能够左右春闱的地步。
在他的上面,不知还有多少人染指春闱,他能做什么呢?
他能做的,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事,甚至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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