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笑什么?”
谢子晋见状,皱眉问道。
只听魏斗焕道:
“国子监的主考官乃是徐恒业,以及两个礼部侍郎,徐恒业在监考之时,大可一手掌握国子监内的动静,两个礼部侍郎如何能够与他这个吏部尚书抗衡?”
“换言之,徐恒业若在国子监内安排妥当,赵家派来的代考之人,两个礼部侍郎只怕在这三天内,见都不会见过。”
“如此一来,真正知道代考之人是谁的,只有徐恒业。”
“而届时春闱落幕,金榜张贴,岂不是赵家说谁是谁就是谁?反正也没人见过代考之人,更没人知道赵家报送的,真正要参加此次春闱的人是谁,代考一说,根本无从查起。”
赵家的手段,果然不止这些。
其实从与杨焕之,江威乾等人谈话后,魏斗焕便发现赵家此番计谋,格外精妙。
若是因为他上疏太子,就让赵家放弃了此次谋划,岂非太儿戏了?
此刻他想到这里,这才想到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,赵家不会轻易罢休,但舞弊的方式,肯定不会如之前所想那般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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