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李继先需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谴责郑家,将这件事闹到皇帝面前,用真凭实据去让皇帝骑虎难下,如此他才能完成报仇。
“所以这个理由就是,韩兄。”
魏斗焕将目光转向韩玉京,继续言道:
“抓了韩兄,严刑逼供,有了韩兄的供词,他们便能拿着这份供词去找郑家讨一个公道。”
“当然,郑家或以郑孝圣为借口,声称人都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,一个江湖中人的供词能算得了什么?”
“这件事闹到陛下面前,陛下也不会因为一个镇远侯,而将吴国公府怎么样。”
“但是,只要有了韩兄这个人证,再加上侯爷在陛下面前这么一闹,朝廷上下,京城内外,还有谁不知道是郑家杀了李悠扬与单飞举呢?”
“而如此,加上郑孝圣已死,吴国公府杀人灭口的种种事迹都摆在眼前,就算没有实证,也能在所有人的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。”
“而这样的种子一旦种下,生根发芽乃是迟早的事。”
李继先并非莽撞人,不然他也不会成为当朝唯一的侯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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