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大乾朝中,有几个官员当真是由始至终都清清白白的呢?
那么欺君罔上,对他们而言,便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。
所以,杨焕之不能受贿,绝不能是受贿!
可杨焕之总归是收了那幅画的,而那幅画也肯定是赵家的,赵家通过杨焕之的同乡,将那幅画送到杨焕之手中,杨焕之还带回了家,杨焕之不是受贿,那能是什么呢?
“你如此之言,便是再说我与徐大人,江大人都曾收受贿赂!”
“可我们三人,却从未收到过什么名画,杨大人身为刑部尚书,如此构陷我等,眼里还有律法吗?”
正如杨焕之自己说的那样,身为刑部尚书,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。
只不过从孙百策的嘴里说出来,杨焕之之罪并不是受贿,而是构陷污蔑。
闻声,太子的目光一时更为冷冽。
他当然知道孙百策如此着急将杨焕之之罪定下来的原因。
也知道孙百策,江威乾以及徐恒业三人必然不像孙百策说的那样,从未收到过什么名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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