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把戏,在大乾朝中,早已不新鲜。
“敢问杨大人,你说赵家向你行贿,乃是前朝化作大师段泽章的名画?”
”是。“
杨焕之毫不犹豫的点头道。
只听孙百策继续问道:
“你说你从未见过如此名画,却又一时起了贪心,那便说明你是识得此画的价值,对吗?”
“是。”
杨焕之还是冷静应对。
“你既识得此画价值,却又为何不想想你同乡如何拿得出来?或者,你同乡又是从何处得到此画的?”
“你身为刑部尚书,对于行贿之事,比我们这些人,只怕敏感不少吧?”
“可你既未确认画的来历,又未询问同乡从何处得来,只说自己一时起了贪念。试问杨大人,到底是什么样的贪念,让你将牢记了数十年的为官之道,在刹那间忘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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