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赵家对皇帝脾性的把控,可谓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“也正是因为如此,即便朝廷对于此次春闱的考官人选并未下来,可赵家却已然猜到了皇帝陛下的意思。”
“既然朝堂之上党争如此激烈,若再用他们的人,势必将此次春闱化为一场党争的战场。”
“科举大事,不容儿戏,陛下若想避免让此次春闱成为党争的战场,那便只能选用中间派来主持。”
“主考官的位置,无人可以撼动,完全可以抛开不谈,而且以王家在朝中的地位,王老大人也不屑,更不会通过此次春闱去打压吴国公府。”
“于是,赵家能够选择进行贿赂的,便只剩下四个副考官。”
“而赵家既然猜到了皇帝陛下的意思,朝中的中间派官员又只有那么几个,赵家别的不会做,广撒网,多敛鱼,择优而从之的道理,赵家难道还不明白?还不会做?”
魏斗焕的话音落下,正堂内顿时一片安静。
原本还十分不服气,甚至不屑与魏斗焕辩驳的江威乾,此刻已然满脸凝重之色,眉眼间透着一股淡淡的忧色,好似预感到了什么十分不好的事。
这件事,他显然没想到会如此复杂,也没想到赵家会如此处心积虑。
但事实上,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十分简单,只不过江威乾身在其中,无法看透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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