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煜继续问道。
只听魏斗焕道:
“两个疑点,一是姚璧在拿出那幅画的时候,以杨焕之的学问,如何不知这幅画价值连城?即便考虑到同乡之谊,也不该什么也不问,就将这幅画带回家。”
“二则,他在知道自己间接受贿后,并未表现得十分冤屈,只是觉得意想不到。”
“我不确定的是,他是觉得自己赵家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向他行贿,让他意想不到,还是他觉得赵家找上他,让他意想不到。”
段泽章的得意之作,只要是个稍微有点见识的人,便该知晓其价值。
杨焕之不但没有怀疑,反而堂而皇之的将这幅画带回了家,如何不让人生疑?
而至于后面这一点的两个意想不到,王煜则给出了自己的理解。
“他若是觉得赵家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向他行贿,让他感到意想不到,那就说明他其实早就想到过赵家会向他行贿,换句话说,他一早就知道那幅画到底是谁送给他的。”
“而他将那幅画堂而皇之的带了回去,便说明他接受了赵家的贿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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