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庙堂上的凶险,乃是一家一族,甚至祸及十族的惨烈,当事情发生后,人们落荒而逃,人们噤若寒蝉,没有人提及议论,更不会谈笑风生,无论现实还是精神,都惨遭折磨。
魏斗焕以前从未想到过这些。
他一直认为,人活在世上,身心上的洒脱当是最先考虑项。
至于其他,都可往后稍稍。
然而当昨日郑孝圣被杀死在金吾卫属衙门前时,他才发现,这世上真的有人为达目的而杀妻弃子,狠绝异常。
与这样的人争斗,其凶险可见一斑。
“魏大人是想说,如今大人的处境,非同寻常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。”
“而家父却在此时对大人表示关切,乃是有所图谋?”
冰雪聪明杨清婉,几乎一下便猜出了魏斗焕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饶是魏斗焕闻声,也不由神色一怔,对她刮目相看。
自回到京城起,魏斗焕遇到的女子可谓不少,从孙静淑到悦心,从温香蕊到庄小莹,她们各具特色,却又在某些方面表现得相当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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