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斗焕反问了一句。
只见杨清婉点点头道:
“倾吞庄家数十万两银两之巨,抄家肯定是免不了的。”
“可他不但一点儿反抗都没有,甚至一句话都没有,实在让人好生不解。”
一开始唐德容还会狡辩几句,甚至拒不认罪。
可到最后,他却又一点反抗也无,这实在是不符合情理。
难道说唐德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?
可倘若如此,那他一开始为何还要狡辩呢?如此岂非显得矛盾?
“你怎么想?”
魏斗焕继续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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