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铁一样的证据,唐德容不但没有任何惶恐,悔恨,反而在此刻变得更为得意洋洋。
在他看来,那些已经转到他名下的铺子,便已经是他的。
而他做过的那些事,却是以庄家管事的身份做的,他有权这么做,谁也奈何不得他。
“铺子的事,后面再说。”
“现在要说的是,你私吞庄家产业之事。”
魏斗焕替他捋捋整件事:
“你擅自修改账册,将原本属于庄家的茶叶私吞,运到属于你的铺子里去,此举与偷抢无异。”
“按大乾律,偷抢十两银子便判杖刑,百两杖一百,千两判流刑千里,万两则全家充军。”
“按照这几个月来庄家收入的落差,在结合当下事实,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盗窃庄家银两五十万两之巨!”
“来啊,先带回去再说!”
铺子的事,魏斗焕没办法通过大乾律来给唐德容定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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