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不成。”
“嗯?”
温清源的脸色瞬间便阴沉了下来。
只听魏斗焕继续道:
“温公子犯的可是重罪,按律当斩,温相一个巴掌便想交代了事,太容易了些吧?”
一语双关。
他此言,既说今日“温之殊抢刀,偷袭金吾卫之事”,又说昨晚百花楼之事。
即便温清源亲自动手教育了温之殊,那也休想从他这里将人带走。
昨晚之事没搞清楚之前,温之殊不可能离开此地。
“魏大人这是要和我温家为敌么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温清源觉得已然没有留情面的必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