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,御书房。
太子急召魏斗焕进宫,既不是因为昨夜之事,也不是因为今日李,单二人被杀一事,仅仅是因为魏斗焕在城外拦截意欲前往利州上任刺史的郑孝圣。
由此,魏斗焕心里也就明白了,比起郑孝圣这个国公之子,李悠扬这个镇远侯之子,单飞举这个禁军统领之子,简直就是个屁,甚至屁都不是。
这二人的死,根本没有引起朝中任何人的关注。
所有人都只在乎一个人,那就是郑孝圣。
温清源如今已经倒向郑家,这会儿自是帮着郑家说话,三言两语便已将问题上升到为朝廷杀害忠良的高度。
饶是太子也不由心有不忿。
魏斗焕闻声,眼神微凛,嘴角不由掀起一抹弧度,淡淡道: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“那以温相之见,忠良功臣之后犯事,朝廷便该罔顾法度,予以宽仁?”
大乾律法,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
王子尚且如此,何况忠良之后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