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做得稳这个官儿,谁就有机会继续往上升。
这是薛从如这么多年来积攒下来的经验。
所以不闻不问,乃是他的看家法宝,甩锅不负责是他一贯以来的风格。
以前裴行远能够容忍,他自是乐于此道。
可此刻面对魏斗焕的质问,他一时却想不出合理的解释,只得反问。
闻声,魏斗焕不由皱眉道:
“大人当了这么多年的京兆尹,居然还不知道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?”
“大人是否太自谦了些?”
魏斗焕当然知道他是在扯皮,但今日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给他松松皮,自是不会轻易放过。
听到这话,薛从如脸色顿时更差了,黑白相间的眉毛下闪过一抹冷色道:
“既然你知道是自谦,又何必阴阳怪气个不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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