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担心的不是王家,而是王煜。”
“我与王煜既是同僚,又是兄弟,他的事,我自然上心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若是因为王家想要置身事外,便让他束手束脚,无法大展拳脚,世家豪族,想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适可而止,简直多余。”
魏斗焕话到这里,微微一顿,继而神色漠然道:
“我魏斗焕做事,需要你来教?”
他的身后乃是皇帝,皇帝都未曾教他做事,遑论一个王骥?
人与人确有不同,但不同的人,不同的事,到最后不外乎两个字:真相。
活着或者死去,复杂或者简单,都是真相。
他魏斗焕虽不能以天下为己任,毕竟没这个资格,但至少能以真相为己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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