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谁能救得了他?
即便是太子,只怕也无法做到。
孟非宗浓眉微颤,眼神一时变得空洞,内心的绝望顷刻间浮现在脸上,只带动嘴角不断的抽搐,苦笑声在内堂之中骤然响起。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天作孽,犹可恕,自作孽,不可活。
孟少陵十分形象的诠释了这句话。
饶是孟非宗,此刻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来拯救他。
就好像孟少陵非要将自己置于刀山火海,却没有任何理由。
孟非宗一直以为自己对孟少陵的教育十分成功,可到此时他才猛然发现,在不知不觉间,孟少陵已经走得比他想象的还要远。
“多谢贤侄,老朽受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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