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金吾卫属衙内,一向心高气傲的孟非宗就跪在魏斗焕身前,老泪纵横。
原本魁梧的身躯,此时看来格外卑微,格外瘦小,就连哭声都变得拘谨,再难找到当日在左金吾卫将军府时的半分模样。
谁也想不到一个堂堂金吾卫将军,竟会跪在一个比自己官职小,年龄下的后辈面前。
饶是魏斗焕,一时也不由怔神,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孟非宗,心神难定。
一个人能够为了自己的亲子做出什么样的事来?
或生,或死,或丢弃一切荣华富贵,或抛却一切荣辱廉耻,身前事,身后名,都不在乎。
他唯一在乎的,仅仅是那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子嗣。
而世间之事,大多都依托这样的血脉传承,依托这样的关系凝聚,最终形成了整个世界。
魏斗焕不曾体会,但能够理解。
这或许就是人性中最为纯粹和原始的善。
“孟老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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