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毫无反抗之力的他,此刻除了嚎啕大哭,大喊冤枉外,再无其他任何可挣扎的余地。
这让一旁的单飞举看得心惊胆颤,急忙跪在地上喊道:
“魏大人,我真的也什么都不知道,都是他们安排的,都是他们叫我去的!”
见状如此,魏斗焕深知从这二人身上问出东西已不可能,当即只得再度将目光转向了孟少陵。
在这三人中,只有孟少陵此刻仍是一脸怨恨之色,不见半点悔过恐惧。
“你呢?也想尝尝我右金吾卫的刑具?”
魏斗焕淡淡道。
谁料孟少陵闻声,只朝身旁两人“啐”了一口道:
“呸!没用的玩意儿。”
接着,他又看向魏斗焕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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