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国公爱兵如子,郑孝圣见路魁一个伤残老兵,心生怜悯,岂非情理之中?”
即便当时路魁已然落草为寇,可在了解了路魁的经历后,心生同情,相助与他,倒也说得过去。
至少在王煜看来,这件事完全可以理解。
“可郑孝圣为何要选择路魁去杀人呢?”
魏斗焕又提出了一个问题。
京城之中,郑家的眼线耳目,绝不在少数,甚至完全可以与千牛卫相提并论,毕竟以郑家的势力,想做到这一点,实在简单。
在如此之多的眼线耳目之中,郑孝圣为何偏偏选择了一个有案底,还是在逃通缉犯的路魁?
如此,岂非加大了他暴露的风险?
“你刚才也说了,他这样做,不就是为了让温王谢三家以为是你在搞事?”
裴孝义仍是眉头紧皱,显得有些难以理解。
路魁的身份特殊,郑孝圣用他的身份作文章,能够让三恒怀疑魏斗焕,这是他们刚刚才讨论过的,为何魏斗焕转眼就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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