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细思之下,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?
还说既不可姑息,亦不可连坐,这不是在向谢嗣同说:一定要查个清楚,无论什么人,只要敢往谢家身上泼脏水,通通拿下。
同时又在对吴国公郑元白道:国公大人放心,这件事肯定有猫腻,定不能愿望了令郎。
这就是典型的两面派。
饶是魏斗焕也不由佩服起柳道冲的话术来。
这本事,没个几十年如一日的修炼,能炼成?
“既是如此,那三司今日便当着众卿的面审理此案。”
“孤亲自监审。”
一如之前的三司会审。
只不过这一次,会审的目标不再是魏斗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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