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人这话倒是在理,只是我魏斗焕如今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,感恩图报,肝脑涂地方为大丈夫本色,得寸进尺只怕是小人行径啊。”
“不过,王大人想脱离王家而独存,恐怕也是不易吧?”
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。
魏斗焕见识过攀高枝的,但没见过想从高枝上下来的。
上山容易下山难,生在王家,通过王家坐在今天这个位置上,如今却想脱离王家,这世间哪有这么容易的事?
“世事艰难,多有不易,但总要一试。”
“倘若连试上一试的勇气也无,那还谈什么抱负?”
王铎羽的眼神坚定。
这件事无论再难,他都要试一试。
也只有试一试,他才能知晓自己能走多远,是否能够实现自己的抱负,是否能够让自己的满腔热血洒在该洒的地方,而非被当作狗血鸡血涂抹在墙上。
见状,魏斗焕微微点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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