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生在帝王家。
他一直认为“可怜”二字用得极为贴切,因为他从小到大就没感受过家庭的温暖。
有的只是常年见不到的母妃,和常年板着一张脸,对自己严肃不已的父皇。
而随着母妃去世,他的生命里便只剩下那三个古板得不能再古板的师傅了。
寒窗苦读原本是天下士子的缩影,可他身为东宫太子,未尝不是如此。
但即便他将古来圣贤的道理都一一牢记在心,也始终得不到皇帝的认可。
二十三年,成为东宫太子已经整整二十三年,他才第一次监国,而且还是在皇帝的监视下监国。
家庭,于他而言,便是天边的浮云,思之无益。
可他内心的遗憾与期盼却又如此强烈,以至于在城墙上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时辰,仍是意犹未尽,不肯离去。
回去,回去能做什么呢?
他能做的,大抵便是按照皇帝的意思,将政务处置妥当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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